当西方感觉属于它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而西方以外的许多国家认为它们的时代即将到来,世界新秩序正在成形,对于数十亿人类而言,这是一个新的可能性时代。而21世纪初激烈的变革,带来一连串特殊因素,使我们可以避免暴力。

斯拉沃热齐泽克是一位出生在斯洛文尼亚的政治哲学家和文化批评家,是斯洛文尼亚卢布尔雅那大学的高级研究员,在瑞士的欧洲商学院担任教授,并在很多美国大学任访问学者。

所谓的大自然的平衡,只是一个神话,而它也已经被骄傲自大的人类破坏了。当人造生命不是作为自然的补充,而是替代,这就意味着“自然的终结”。既然科学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不如转向自身,学会想象和创造一个新的世界。

迈克尔齐默曼因为要在纽约演奏勃拉姆斯钢琴五重奏,不得不推迟撰写这篇文章。他是的重要艺术评论家,报刊的《abroad》专栏作家,现在定居在柏林。

不管是在经济拮据还是宽裕的年代里,文化的功能都不可以被低估。在当今文化世界,所谓的全球化力量正在将我们均质化。我们反抗这样的力量,以保持我们自己的特性。所谓文化就是我们如何有意或无意地表达那些特性。

作为抑制严重通货膨胀靠“休克疗法”理念的支持者,杰弗瑞萨克斯第一次写短评是在20世纪八九十年代。从那时起,他转为关注全球可持续发展问题。他也是哥伦比亚大学地球学院的主任。

过去十年,人类拼命追求利益和军事受益让我们陷入低谷。我们步入了一个迷茫、消沉、赤贫,同时也是人类大繁荣的时代,最大的挑战是找到一种全新的、明智的平衡。2011年可以是幸福新时代的起点。选择就在我们手中。

流血暴力时常被看作是“文明冲突的现象”。然而,文明是虚幻的,它们是一种有用的幻想,使我们否定共同的人性,把权力、资源和权利用一种令人厌恶的方式进行分配。那种关于我们陷入多元文化中的说法,仅仅是为政治服务的虚构故事。

复旦大学文史研究院院长、历史系教授,曾在清华执教。研究领域为中国宗教、思想和文化史。著有《禅宗与中国文化》、《中国思想史》(两卷本)等,论著曾译成多国语言。

亚洲,曾经有过的一个文化共同体,是在汉唐文化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但是它在17世纪就已经终结了,17世纪以后亚洲各国文化越走离彼此越远。而在中国,1895年后20年里达成的一些共识,在过去20年里消失了。

沃尔索因卡是尼日利亚作家、诗人、剧作家,1986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是第一位获得此殊荣的非洲人。

比起墨西哥湾的漏油,年复一年,长达半个世纪的时间里,流到非洲沼泽地区土地上的油要多得多。在祖先传下来的资源丰富的土地上,当地人千百年来的传统谋生方式被破坏了,作为回报,他们什么也没有得到。

北京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毕业,现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英国诺丁汉大学当代中国学学院中国政策研究所教授级研究员(Professorial Fellows)。中国政治、国际关系与社会问题专家。著作包括《中国和新世界秩序》等。

社会制度(建设),就是把一样东西做好了就可以,像新加坡,就是把房地产做好了,其所有集团的政策都围绕这个东西。要找到一个主线,抓住一点就够了。但现在没找到这个切入点。找到切入点之后,再扩大到经济领域,和其他领域,那更多的松的地方都拧紧了。实际上,所谓文明的发展,就是专业性的提高。

村上春树是日本最高产、声望最高的作家之一。他的最新作品名为《1Q84》,日文版取名《1984》。

作家和小说在某个历史节点处,都遇到前所未有的重大变革。现实已经不够真实了,所以

我们应该不再把“混乱”视为不应该存在东西,而是把其视为“客观存在的事实”。

普林斯顿大学欧盟政治与管理项目教授,安德鲁莫劳夫奇克自从他还在斯坦福读本科时就开始撰写音乐方面的文

不用麦克风的古典演唱已经被潮水般涌来的电子流行乐边缘化了,教堂唱诗班和学校音乐教育日渐消亡。传承数百年辉煌的歌剧在西方正濒临死亡。然而,随亚洲歌曲之星的冉冉升起,一场歌剧复兴正在中国等东方国家奏响。

2010年,中国的GDP超越日本,位居世界第二,那么2011它该去向何方?一个大国的崛起不仅是一个数字,或者实力的展示,而需要展现新时代的航标。中国只有从受挫者的情感中走出,向新时代的航标跋涉,才会知道如何运用自己新获得的影响力,获得世界由衷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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