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斯谟(1466-1536)是荷兰人文主义者和哲学家,他忠于罗马教廷,却第一个将《新约》翻译成拉丁文,为教会教条主义提供了批判的武器,他对神职人员的荒淫和腐败进行抨击,为路德宗教改革道路,又对改革极端主义持不同意见。

这就如同千古传颂的诗,创作作品被千人读万人看总会成为工具,或者被评论、理解成诸多不同的含义,也因此会被标签化,或者在乱加引用的过程,或者在夸大其词的过程,又或者是在不那么宽容的时代,成为授人以柄的口实。

百年前亨德里克·房龙在《宽容》创作的第十三章,也由此产生了想将书稿付之一炬的想法。写作中的枯燥让他有些乏味,同时也产生了自我怀疑,最重要的是他有了担心,不想为“不那么宽容的同胞提供把柄”,“利用一些次要史料为他们的可恶行径进行辩解。”

这一章,可以看到作者严谨创作的态度。他无法在历史故事的完整性下创作,他说不清欧洲历史中众多“表面上的公正与正直背后的不宽容的事件”,“如何做到宽容。”

亨德里克·房龙努力寻求自我怀疑下坚定信念写出真理的力量,甚至在自然界中找寻力量。这世界不再纯粹,十九世纪混合金属已经取代纯铁,乐器开始被多种材料组合,有用的东西都不再单一存在。

亨德里克·房龙犹豫了“片刻”,才又跌回了历史的怀抱,他认为文艺复兴时期让最后的罗马消亡。

用曾是荷兰小镇少年时便无家可归的私生子的伊拉斯谟开启人物故事之旅,是作者的历史磨盘中的粮食中的一粒,收容他的修道院让他触碰到大量各种文字与手稿也成就了他成为古典知识的海洋。

这里描述了伊拉斯谟的作品《对傻瓜的奖励》的创作灵感,他夜以继日地用温和的笔筑出“理智与常识的堤坝”。“惨淡地”希望“挡住不断上涨的无知和偏执的洪水”。

而其后《宽容》的篇章中,作者的历史观在《卫道士》、《圣安东尼的诱惑》等名画的作品里;在每个时代人物的成长中,以及他们的代表作作品的中;在他透过书墨让读者看到的各个修道院的建筑里。

章节中你可以看到不安的灵魂,能看到不同时代的幻想,也可以看到天翻地覆的时代火花。你可以看到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以为到了大海的尽头的欣喜,还可以见证生理学的进步以及科学的成就。

你可以看到十八世纪《人人死而平等》的钢笔画,还可以从中世界的高墙后面安全地对男爵和教士嗤之以鼻。与其说中世纪的救赎来源于文化,不如说航海文明刺激了国际商业,见识让人们打开了文化视野。

可见马丁·路德时代对贞操的观念,明了欧洲自由的反弹历史原因;也可知“有机社会”把“整体”安全放在所有考虑前面的发展。

在书中,第十三章后,我们还可以伴随着时代人物的多线条依据不同的线索,了解历史的残卷,侧面看出殖民史、军事史;学习艺术史、资本崛起史。

宗教贯穿着大自然、语言学、文学的土壤,混迹于历史、科学与主义之间,文物、手稿、作品碎片化地组装起西方残缺的历史。

不同国家,不同民族,不同的代表人物,在宗教的差异化之间,见证着宗教派别的胜利,但无论谁执掌西方国家的统治,希翼中的宽容都灵光一现便被专横取而代之。

《宽容》的背后有无数人的付出与努力,十九世界的亨德里克·房龙如果见证西方今天的自由,又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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